“说话……”刘管事纠缠半天见他不语,恼怒之下挥拳就朝他脸上打去。
衙役哪能让他当着胡天明的面动手,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拦下了。
胡天明道:“此人始终守口如瓶,既不招供,也不否认龚婆子的指证,本官有理由相信那龚婆子的指证确有其事。要定案,也不是非要他开口不可的,本官带他过来是想让你仔细回想一下……看你应该也是穆郡王府的老人了吧,这古川可是在你之后进的府?这些年里,他与郡王爷父子之间可是有过什么嫌隙和隔阂?”
刘管事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胡天明道:“杀人是要有动机的,如果说凌氏杀死萧大人是因为她奸情败露,加上多年来对萧大人积怨已深,那么古川要害郡王爷呢?他也需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正当的理由的。”
“他一个狗奴才……”刘管恨恨的脱口道,又看了古川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胡天明心里已经对穆郡王府的这些人很不耐烦了,此刻却还是耐着性子问:“如若你想不起来,那么府里还有其他人会知道他的事么?因为府上横遭祸事,本官并不想这时候进去拿人审问,你最好是仔细想想,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供追查的蛛丝马迹。”
穆郡王本来就是个闲散皇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