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临安公主拿衣服给武昙。
现在临安公主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了,她也乐得顺水推舟。
长宁伯夫人的这个阴招不算失策,因为稍后还要赴宴,武昙肯定不能穿宫女的衣裳,而在这宫里,她唯一能将就穿的就是临安公主的衣裳了。
只要弄湿了她替换的衣裳,那么这一招就一共一个准。
武昙没反对,被众人拥簇着,临走——
忽的回头深深地看了韦妈妈一眼。
少女的眼波澄澈又清明,韦妈妈与她的视线对上,莫名其妙的心里一突。
她下意识的敛了呼吸,虽然明知道武昙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可居然——
有种毛骨悚然的心虚。
这边有宫女引着武昙主仆去旁边院里的偏殿,临安公主去后殿自己的住处给武昙找衣裳。
亲姑姑对韦妈妈道:“我让人找一套我的衣裳,你也先换了吧。”
“多谢祁姑姑!”韦妈妈赶忙道谢。
祁姑姑是赵太妃的心腹,也住在后殿,她自己脱不开身,就叫了个宫女带着韦妈妈去了她房里。
那宫女找了身旧衣出来就也赶着出去做事了,韦妈妈三两下换了,然后走到窗边。
这个屋子是后殿旁侧的耳房,从临安公主那出来,回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