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是委屈的不行,闻言就又再度哽咽起来:“因为我蠢,所以你不要我啦?”
萧樾早就被她治得完全没脾气了,与她对视片刻,就把人往怀里一揽,打横抱起:“是回墨阳宫还是出宫去?”
武昙窝在他怀里,给自己蹭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靠好,抱着他的脖子,脸上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怯怯的表情,小声的道:“我不呆在宫里了。”
青瓷也是追了武昙一路,本来她是完全有能力早点把武昙打晕抗走,不叫她在宫里乱跑乱丢人现眼的,可也是出于为人奴仆的本分,未敢善做主张,就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跟着,以防万一。
这会儿看武昙和萧樾两人冰释前嫌,她就也跟着松了口气,快步追上来:“王爷。”
萧樾道:“你留下把事情处理完再走。”
长宁伯夫人自作聪明,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也做一回操纵大局的幕后黑手,殊不知她的那些伎俩都实在是太浅薄易破了。
这件事除了他和武昙,另一当时人梁晋也必然会要个公道和水落石出的,何况——
旁边还站着个萧昀!
萧樾之所以让青瓷留下,并非为了打压指证长宁伯夫人,而是因为他事先答应过长宁伯,不会让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