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临安避开,反而是让临安牵扯进来,说不清。
长宁伯夫人对韦妈妈的说法很满意,也冲着萧昀屈膝福了福,迟疑道:“应该只是巧合误会吧……臣妇身边的这个奴才也是老实得很。”
萧昀的唇角扯了下,眼底神色却依旧是一片冰凉,明明听见了她的话,也只当没听见,却是盯着跪在地上的韦妈妈沉吟道:“你既是长宁伯府的奴婢,为何穿着宫里宫婢的衣裳?”
韦妈妈道:“回陛下,奴婢摔了一跤,衣裳脏了,这身衣裳是祁姑姑借给奴婢的。”
赵太妃朝祁姑姑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祁姑姑点了点头。
赵太妃也有点拿不准这事情会不会是和长宁伯夫人主仆有关系的,她虽然不会让努尔受冤枉,但是平心而论——
也是真心的不希望自家的娘家给扯进来。
她是此刻心情复杂,青瓷却在听了韦妈妈的话之后脑中忽的已经灵光一闪,也抬头问的祁姑姑:“这位妈妈是何时又在何处换的衣裳?”
此言突然。
而且在萧昀和众人面前,本就没有她一个婢女问话的份儿……
长宁伯夫人当即嘟囔了一句:“定远侯府真是好规矩,陛下和太妃娘娘面前,焉有你插嘴的份儿?”
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