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能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他没理由要求阮先生也无条件的扶持和帮助他,也能了解对方其实想要利用他的心思,平心而论,这些年里,阮先生确实帮了他不少,不管对方的初衷如何,他都打从心底里领情……
可是这一次的事,还是有点超出他底线了。
怒气冲冲的回来,本来是想写信回去质问的,但冷静下来,也就作罢了——
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哪儿来的底气和脾气?
尤其——
也是真的不想让宜华长公主跟着为难。
这一天,因为前面一场血腥事件,墨阳宫里赵太妃的寿宴也是草草收场,大家心不在焉的用了个饭就散了。
长宁伯夫人那个样子,自然是不能留下的,小尤子叫人把她抬回了长宁伯府,并且转述了萧昀交代的话,长宁伯父子诚惶诚恐的谢了恩,再想细问究竟出什么事了,小尤子却不说了。
家里忙忙乱乱的请大夫。
长宁伯夫人伤得不轻,直接等于去了半条命,一直忙了一两个时辰才完全的止住血,稳住了伤势。
当时一并被送回来的还有王管事,长宁伯才要叫人把他提来问话,宫里宴席散后,赵太妃已经打发祁姑姑亲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