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风雨,也是感触良多,忍不住的心酸,进门就跪在了长宁伯面前:“父亲……”
“起来。”长宁伯忙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赵雯君脸上的疤痕已经开始脱痂,脱痂之后的部分露出发红的血肉疮疤。
一个女孩儿家伤成这样,可谓是灭顶之灾,长宁伯伸手触了触她脸上的伤处,安抚道:“回来就好,改天我拿帖子去请言太医来给你瞧瞧,太医院里治这样的外伤他是最擅长的,宫里的娘娘们有个磕了碰了的也都是找他,只要慢慢调养……假以时日,会好的。”
赵雯君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尴尬是有一点,但却不见真的有多少悲伤。
她笑了笑,就也收拾了散乱的思绪问长宁伯道:“父亲要接我回来么?”
她是赵家的女儿,既然侥幸大难不死,自然是要回来的。
长宁伯一愣,不解其意。
赵雯君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苦笑:“母亲刚惹出了大乱子,咱们家里正是多事之秋,我的事,本来咱们卖个惨,就已经差不多揭过了,现在我这个样子……再回府里来,就只会引得那些人旧事重提,又要议论当初的是非了。当时女儿不懂事,已经连累到家里了,而且要是不因为我,母亲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