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也隐隐的忐忑——
有种不安的预感。
正在惶惑间,手背上忽的一暖。
老夫人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叹了口气安抚道:“时至今日,咱们一家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心不用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何况……上头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在撑着呢,没事!”
老夫人年高德勋,在朝中的勋贵圈子里很有威望,她的资历和身份在那摆着,就是小皇帝萧昀也得给几分面子的。
确实,如果只是一般的事的话,她卖个面子就差不多能解决。
“嗯。”武昙扬眉露出一个笑容,蹭过去,搂住老夫的胳膊撒娇,“我知道祖母疼我和哥哥,可祖母也不要小瞧您的孙儿和孙女儿,什么事儿值得闹到您的跟前去啊?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孙女儿先顶,若我顶不住了,自然会去找祖母哭的。”
“你个皮猴子。”老夫人被她逗乐了,佯怒横了她一眼,“年纪一直在长,就是没个正形。”
这么一打趣,车厢里的气氛就不那么压抑了。
周妈妈也跟着笑了:“老夫人这就冤枉咱们二小姐了,咱们姑娘出门在外可懂事着呢,也就是在您老人家跟前才磨人闹腾些。”
这几天武昙和萧樾的事又传得沸沸扬扬,背地里被议论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