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衙门来人是怎么说的?他们有没有说原告是谁?”
胡天明在天子脚下做父母官,就这点不好,凡事总要先做表面功夫,以免被人抓住他徇私的把柄,所以现在既然有人去衙门告状,他就必须第一时间过来拿人,半点缓和的时间都不给。
“只说是官宦人家的女眷,具体是谁没说呢。”秦管家回道,顿了一下,又补充,“何师爷来的,虽然在咱们家门口不曾大肆声张,但他私底下却漏了口风出来,说对方是敲的鸣冤鼓告的状,消息已经传开了。”
武昙听了这话,也是心里一凉,顿感棘手。
蓝釉道:“是那个陆家吧?之前在山上出事的应该就是他家了?”
老夫人上山礼佛,一进寺庙她就习惯性的打听,今天初一,上山礼佛的官宦人家虽然也有几家,但没有和定远侯府有特殊来往的,都是些普通的官户,满打满算的,就那个陆家行迹诡异。
“他们家……”武昙咬了下嘴唇,却是怎么想都觉得蹊跷,“按理说也不应该啊,那祖孙两个只是想要攀高枝而已,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想把陆家那姑娘送进我们家给大哥做妾的,按理说……就算她们要生事,找了这样的由头,最多也只应该是登门来要挟我们答应纳了那姑娘进门,结一门亲而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