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走过燕北身边的时候又神秘兮兮的眨眨眼,问道:“这王府里有可以掩人耳目出门的密道么?”
燕北道:“有条密道通到前面的一座宅子里,不过走不远。”
“足够了。”武昙莞尔。
萧昀的人肯定会盯着她,见她来了晟王府也会继续盯梢,但这又不是什么非常时期,遇到兴兵作乱和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盯归盯着,还不至于严防死守到在相连的几条街上都设置暗岗去堵她。
她只要能掩人耳目出了晟王府的大门,甩开萧昀的人基本不成问题。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从府里挑了个小个子的侍卫借了套衣裳,换了身男装,乔装打扮了一番。
也没带更多的人,只带了燕北一个。
两人从后门门房里设置的一条地道下去,走了没多远就在后面一个小院子的厢房里出来,这院子平时住着一对儿寻常的小夫妻,家里养了几匹马,是萧樾安排的,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骑了马,直奔沉香别院。
当时都已经入夜,梁晋听说武昙摸黑来找他,立刻就有点头疼——
前面才差点被人设局坑死,这疯丫头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么?
不过碎碎念归碎碎念,他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