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更加好奇了,狐疑的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梁晋这才又靠回椅背上,笑嘻嘻道:“这两个瓶子里的东西,一个是从本宫那个香囊里倒出来的,一个是从你那个香囊里剔出来的,这每一样单看的话,就是香料,可两种气味一旦混合在一起就有特殊的功效了。”
武昙一个小姑娘,他在她面前说话还是有分寸的,故而就十分含蓄,“我让杨枫用其中一种香料制成了佛香,另外一种装在香囊里,今天白天一起换到了那女人的房里。”
然后,又假借长宁伯夫人的名义传了口信叫王管事过去说话。
武昙是思维何等敏捷的一个人,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当时只以为长宁伯夫人是拿了一对儿银香囊出来作妖,却没有想到她看到的居然还只是皮毛而已?
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此时想来也是后怕的忽的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心头一怒,啪的一声就将手里的茶碗砸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燕北闻言,也跟着勃然变色,眼中闪过刹那的寒意。
武昙坐在那里,冷着脸生闷气。
梁晋却甚为得意的继续炫耀:“我惯常就是喜欢用香料的,时间久了,对各种香也算颇有几分心得的,正巧知道她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