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们想着小姐已经睡了,就没敢过来打扰,一直到刚才知道小姐起身了才送过来的,送信的人……已经走了。”
周畅茵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有几分谨慎的,斟酌着想了下又再确认道:“去叫门房的人来,问问他们送信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人。”
丫鬟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奴婢已经问过了,门房说是个男人,穿着宽袍戴着斗笠,很谨慎的样子,没露脸,说话倒是很客气的,他们瞧着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狂徒,而且又只是递一封信而已,所以……就收下了。门房说问过他是谁了,但是来人不肯说,只说小姐看了信之后自然明白。”
听这一套说辞,周畅茵倒是不怀疑这信里有诈。
她咬着嘴唇略想了下,左右看了看,这才想起来早上起来就没见庞妈妈:“庞妈妈呢?把庞妈妈给我叫过来。”
丫鬟依旧没有起身,为难道:“庞妈妈昨夜染了风寒,这会儿发起了高热,刚吃了药,还在昏睡着呢,叫不醒。”
“病了?”周畅茵意外之余,心里突然就焦躁起来。
庞妈妈就是她在这件事上的主心骨,现在庞妈妈居然病倒了,她收到威胁信,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左右一想——
对方和自己是同坐一条船的,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