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
梁晋:……
这疯丫头,总能刷新他对女人认知的极限!
把香料制成直接可以点的香炷是需要时间的,梁晋趴在花厅的桌子上呼呼大睡,一直到天蒙蒙亮时杨枫才将制好并且烘干的香送过来,用锦盒仔细的装好,又把存放另一种香料的小瓷瓶也一起给了她,这才送瘟神似的把她送出了门。
彼时燕北已经打点好了宁国公府方面的事,正好赶得及过来接她。
拿了香料,陪她一路打马回王府。
“都安排好了么?”武昙问。
“是的。”燕北回道:“全都按照二小姐的吩咐做好了,宁国公府方面属下安排人去盯着后续的消息了,咱们先回王府等消息。”
武昙点点头。
这件事,她还是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成事的,那个周畅茵又不是没打过交道,心胸狭隘又目光短浅的骄纵大小姐一个,会一点阴谋诡计,又被家里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
这种人,通常什么事都敢做,但应变不行,也是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她身边那个婆子怎么回事?仔细查过么?没有没有可能是跟外人串联勾结,或是被什么人利用的?”武昙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再确认。
“属下查过她的底,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