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周畅茵早就气疯了。
她堂堂一个国公府出来的千金小姐,被个下贱的和尚占了便宜不说,居然还闹到了公堂上,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就一心恨不能将那和尚明空和所有知道这件事丑事的人都给千刀万剐了,根本就无心理会对方对她的指控。
可是她不能真的亲手提刀当场砍人,情急无奈之下就跺着脚还是抓着常氏的胳膊哭:“母亲……”
说话间,安氏已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冲上来一把将周畅茵扯到自己面前,狰狞着一张面孔质问:“你把话给我说清了,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放手!”周畅茵大力的一把甩开她,恶狠狠道:“这些刁民贱人的攀诬之词有什么好听的。”
她霍的转头,又指着跪在后面的一干僧人气急败坏的大叫:“他们……全都是他们,他们合起伙来害我,一群贱民,你们该死!”
一个大家闺秀,平时在家里任性些跋扈些甚至是恶毒些都没关系,反正家里人会替她遮掩着,如今到了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这样口无遮拦,这简直是在当场败坏国公府的名声。
常氏就是再受打击,这点轻重也还是有的,赶忙定了定神转身冲过去,一把将她牢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