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受了……”
她今年回京之后是往宁国公府去的勤快了些,偶尔也摆摆亲戚的谱儿,可是这个庞妈妈——
她连半点印象都没有,更别说对方还说跟她起过冲突了。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两人之间真的有点口角什么的,又何至于叫这么个奴才生出这么大的气性来,费心费力的折腾出这么大一件大案来这么毁她们陆家?
安氏潜意识里就已经觉得有哪里不对了,可是她才受了很大的刺激,脑子还有点空,也不是很转得过玩来。
而庞妈妈则明显是有备而来,嫌恶的瞪了她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不安分,为老不尊,到处上蹿下跳不要脸的想攀高枝,还总喜欢打我们老夫人的名号出去。我就是看不上国公府有你这样打秋风的所谓亲戚怎么了?”
这话这么说,勉强倒也说得通的。
安氏被她骂的脸通红,庞妈妈却明显志不在此,转而又冲着坐在旁边的常氏磕头告罪,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夫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原就是一时想岔了,想给陆家一个教训的。二小姐年纪轻,心思又直,奴婢知道不该捎带上她的,现在却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您要怪就怪奴婢吧,奴婢罪该万死,就是……就是不该连累了二小姐啊!二小姐,是奴婢对不住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