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才导致的见面。周畅茵找了那和尚,谨慎起见,是不可能在寺院里随便站着说话的,她支开身边的人很方便,自然就把那和尚约到她房里密谈了。在这之前我让人帮我用特殊的材料制了点佛香,让燕北趁她们碰面之前潜入周畅茵的禅房点了香。寺庙的禅房里点佛香是再正常不过的,而等到东窗事发,那香也烧完了,线索也就全部湮灭了。别说周畅茵惊慌羞恼之下已经想不到她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有猫腻了,就算她能想到……燕北也早就把信顺出来了,死无对证。”
要还她大哥清白,没什么比直接把真正的犯人揪出来更立竿见影的了。
而给周畅茵和那人下药——
更是把诱供逼供的过程都一并省略掉了,直接人赃并获。
这件事做下来,其实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武昙说着,渐渐地也就扫净了心头的那点阴霾,也眉飞色舞的高兴起来。
青瓷当然不会觉得她这法子太损有什么不妥的,周畅茵和陆菱全都是活该,自己先心术不正的使阴招害人,会作茧自缚有什么好冤枉的?
只是这么一说,青瓷又有点遗憾了:“陆家那个老太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子做什么不把她也一并拖下水,全部一锅烩了算了?”
武昙眨眨眼,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