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里,就永远是北燕人的把柄,还有时间可以从长计议,慢慢考虑究竟要如何处置。只是这样一来,无论晟王那里是否要将他遣返北境,定远侯府既然应了这门婚事,就等于是与他坐上了同一条船,这样的话……定远侯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合适再让他继续掌管南境兵权了。”
萧昀的确也是这个意思。
纵然他其实打从心底里是承认的,萧樾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只要他不率先发难,对方也未必就会揭竿而起来针对他,可任何事都是要有备无患的。
既然萧樾娶了武昙,定远侯府自然就是站在他那边的,就算现在没事,也不保证将来就一定也会相安无事。
萧昀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隐患来。
萧昀心里这会儿乱的很,一时之间又烦躁不安。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最后只摆摆手道:“容朕再想想。”
“是!”邢五也不勉强,行了礼就站起来往外退去。
可是萧昀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武青林不会不知道,一旦他武家和萧樾结了亲,朕必然就不会再重用他了。”他说,说着,又觉得好笑似的嗤笑一声出来:“就为了成全武昙,他便这么豁得出去?”
一开始他就错估了萧樾对武昙的用心,后来又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