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百无禁忌了,这一点武昙也承认。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抹不开面的,但也实在是——
不能不顾及家里人的颜面问题。
许是这话说得动听了些,倒是叫萧樾觉得受用了。
他仰躺在那里不动,也不表态。
武昙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应声,就又微皱了眉头,再拿手指去戳他:“我跟你说话呢!婚期都定好了,横竖又不差这十天半个月的了,你别再折腾了,到时候万一节外生枝,反而得不偿失。”
萧樾一直听了她这番话,扣在她腰侧的手掌才用力握了一下,点头道:“好!听你的。”
武昙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但随后紧跟着又再次敛了神色,问他:“你把婚事定的这么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暂时没有,但也不得不防。”萧樾道,斟酌着提醒她:“这几天你把所有的应酬都推了吧,不要出门,十五那天宫里应该会设宴,也不要露面了。”
现在备嫁,就是最好的借口,即使是宫宴,武昙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推了。
武昙对宫里那小皇帝也是防备的很,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
只是突然想到了别的事,就又问他:“那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那里,还需要再去拜见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