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到了手,知道事关重大,必然是会反复看好几遍确认的。
郑兰衿就算此时想要敷衍不认,也明知道糊弄不过去。
这一次的事,她其实承认自己是耍了心机了。
而现在——
被自己的亲二哥当面揭穿,脸上也是清白交加,很有些挂不住。
她手里攥着那封奏折,往旁边别开视线,咬着牙,一声不吭。
郑秉文却是个较真的人。
他再度不依不饶的绕到她面前,双手失控的用力抓着她的肩膀,逼问:“为什么不照父亲的意思做?南境的兵权前面几十年一直都是定远侯府掌管的,武氏一门,为守南方边境,葬送了多少血汗和人命?如今定远侯已经出了孝期,这兵权就理应是交还给他的。父亲在这个时候上这道折子的用意你难道不明白吗?这样的大事,你怎么敢善做主张给瞒下来?这是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
“二哥!你不要妇人之仁了!”郑兰衿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质问,就好像是这每一个字节落地就狠狠的敲击在她的心上了一样,叫她暴躁非常。
她一把大力的甩开郑秉文的手,后退两步,同样是满面怒意的大声反驳道:“什么叫南境的比安全本来就该是定远侯府掌管的?兵权是朝廷的兵权,要交给谁,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