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我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父亲,为了我们郑家。就是在之前,陛下削了武家兵权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态度了,他打压定远侯府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而现在,晟王和武家二姑娘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陛下就更不可能再对他们改观了。这种时候,我们默不作声就好,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去蹚浑水呢?”
郑修身上,还是有一股子属于武将的耿直脾气。
当初他接替武家掌了南境的兵权,这三年来兢兢业业,也不可谓不是在用心的打理军中。
可因为三年前那一役,他对武青林积累了很深的好感,所以今时今日,那股子武人脾气就暴露无遗的发作了,出于大义和气节,想要再把南境的统帅地位交还给武青林。
他的这种心态,无可厚非。
但是——
就目前的形势下来看,郑兰衿却是完全不赞成的。
“如你所言,兵权要给谁,是陛下说了算的。”郑秉文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这时候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逻辑,仍是不能沟通的一梗脖子道:“当初既是说好了因为定远侯在孝期,让父亲顶替暂代军职的,那么现在有始有终。不管陛下最终如何抉择,我们郑家也该拿出个态度和立场来。若是如你所言,就这样昧着良心装聋作哑的当成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