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定远侯府一门上下都是敬佩的。
哪怕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
郑兰衿用这样的字眼来攻讦一个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武门世家,听在郑秉文的耳朵里也让他觉得刺耳和不舒服。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也是不由的拔高了音调,怒斥道:“所以,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趁火打劫了么?”
“这不叫趁火打劫。”郑兰衿义正辞严的纠正他,“定远侯明知道陛下忌惮晟王,他却还一意孤行,为了成全自己家妹子的婚事往晟王的阵营里靠。这是他武家选择的路,不是我郑家人逼的。既然这兵权他横竖是得不到了,我们又何必矫情?就算我们郑家不接,也还会有旁人来接。”
萧昀对他们郑家,的确是过分抬举了。
这些年里,他们郑家不知道是多少人嫉妒和眼红的对象。
郑兰衿在享受这份荣耀的同时,心里却又时刻的警醒,她很清楚,上位者的恩宠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这世上——
从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萧昀既然能给了他们这样的体面,他们就必须要给予回报。
否则——
现在爬的高,跌下来的时候就只会更惨!
成和败,两条路明明白白的就摆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