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倒在车厢里打滚儿。
萧樾:“……”
马车外面的雷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但又不能擅离职守,脸上表情就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扭曲。
正在纠结间,前面车辕上的蓝釉已经站起来,拍着裙子冲他招手:“不舒服你就直说呗。来,换换吧,你坐这来缓缓。”
雷鸣想说我真没不舒服。
但是马车里那两口子的墙角实在是听得他难受,于是就昧着良心翻下马背,跟蓝釉换了。
蓝釉没下车,直接从车辕上纵身跃上马背。
马车里,萧樾被武昙堵得哑口无言,脸都青了。
短暂的怔愣之后,就伸手将她捞过来,手臂用力收紧,将她禁锢在怀里。
“疼!”武昙笑得眼角都是泪花,下意识挣扎着去掰他的胳膊。
萧樾死死的抱住她不放,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的冷笑:“你想坐她那位子也还差一道筹码呢!”
武昙脑子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就暂停了挣扎回头眨巴着眼睛脱口问他:“什么筹码?”
萧樾:“先把本王的儿子生出来!”
武昙:“……”
马车里,两个人又笑闹成一团。
外面蓝釉再默默地劝了自己三遍“非礼勿听”之后,终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