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天,是真的十分困倦,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很快就呼吸平缓下来,沉沉的睡去。
睡到半夜,翻了个身。
一只脚伸到了被子外面,感觉到萧樾欠身给她掖被子,她才强撑开眼皮,睡眼朦胧的转头看过去。
萧樾刚给她拉了被角,躺回枕头上。
外屋留了一对儿蜡烛,彻夜未熄。
武昙骤见他目光清明,毫无倦色的模样,不禁奇怪,就又努力的将眼皮撑得更开些,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句:“你没睡啊?”
萧樾见她转醒,不禁垂眸看向她,眉目之间自然而然的又晕染上几分笑意:“怎么醒了?要喝水么?”
武昙倒是不渴,就只在被子底下往他身边蹭了蹭,搂紧他的腰。
她刚醒过来,头脑里还有点困顿,犯懒不想动,又闭眼靠着他缓了一会儿,赖着不动也不想开口说话。
然后——
就听见萧樾平缓醇厚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昙儿,其实本王有时候并不是粗心,也不是嫌麻烦,才不想去应付那些繁文缛节的事情。以前若是有我忽略、没有顾及到的地方,若是你有需要,我是可以面面俱到都给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合着夜色里静谧温和的空气,十分的契合。
不庄重,也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