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
武昙的疑惑,写在脸上。
萧樾与她对视,过了一会儿才语气平静的陈述了一个事实:“咱们大婚那日,宁国公府那边舅舅、舅母和大表兄他们都来我王府喝了喜酒,外祖母却称病,不曾露面。”
因为萧樾和宁国公府之间,私底下来往的也不多,所以他大婚那日,周老夫人没到,他也解读成是老人家年岁大了,不爱动弹了,并不曾多想也没有强求。
现在联系她对定远侯府这两年来的态度,以及这一次的事……
想要往歪了想,也并不牵强。
武昙骤然瞪大了眼睛,有些始料未及。
她本来正捧着茶碗做手炉用,闻言,手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晃出来,就赶紧将茶碗放回了桌子上,讶异的低呼:“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外祖母有意的对你也疏远了?”
先是纵容袒护自家人对武青林下套,后来连萧樾这个亲外孙大婚的喜酒也推拒了没有来喝?
武昙直觉上是觉得她连累了萧樾。
可是——
也依旧还是想不通。
如果她跟萧樾的预感没错的话,周老夫人这是冲着她和他们定远侯府的,可她也着实想不通,她……或者是他们武家,究竟是哪里将对方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