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吧?事后我淡了和定远侯府的来往,也难怪她会多心。事实上,那件事确实是我周家做的不体面,你也知道,我和定远侯府的武老夫人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却因为我的疏忽,家里一再的发生这样的事……就是交情太好了,我才更觉得没法再和她相处下去。何况……”
她说着,就又闭眼苦笑了一声:“我这一辈子都要强,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到了这把年纪,我也懒得再豁出去这老脸去折腾了。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儿孙自有儿孙福,都由着你们去吧。”
周畅茵针对武家惹事,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头一次拿热水去泼武昙,萧樾就登门当面警告过了。
后来又出了那次的事——
如果单从这些事件本身来说,周老夫人会觉得身心俱疲,无颜面对武家……
这解释也说的过去。
门口的邢妈妈一直低垂着眼眸,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不动。
周老夫人站在窗前,没再转身。
武昙静坐良久,也就拍拍袍子站起来,还是那么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既然外祖母有难处,那我也能够体谅,您不想再费力和定远侯府之间周旋,我也不勉强了。只是……”
他说着一顿,紧跟着又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庄重了几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