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没有做声,当做默认。
“可是她要摸萧昀的活动规律是要做什么?”武昙忖度着,百思不解。
萧樾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她还是很小心的,福宁殿里服侍的宫人虽然不少,但她真正信得过和用得上的一直都只是和她一起从北燕过来的那两个,福宁殿里的人,本王也酌情找了其中的几个套话,除了有人说那个叫秋彤的丫头这阵子时常表现的很紧张又时而会想事情想的魂不守舍,就也探听不出更深层的内幕了。”
但只冲着这条消息就不难看出——
风七那主仆俩,绝对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的。
否则,那个叫秋彤的宫婢不会行为举止反常。
也正是因为笃定了这一点,所以萧樾就没浪费时间继续叫人去旁敲侧击的探查,而是直接就过来跟武昙说了。
武昙抿唇思索了片刻,就一扫颓势,又再抬眸看向了他:“那我就明天进宫去给母后请安吧。”
萧樾莞尔,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就这么闲不住?”
武昙拍开他的手,眉毛一横,没好气道:“还不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把麻烦带进门来了,我管她去死啊!”
她起身要往内室走。
萧樾就长臂一揽,将她捞回来,压在膝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