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去,再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这个婢女身上?”
“那个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还指望她会跟谁讲义气么?”武昙撇撇嘴。
蓝釉已经沉默了良久不置一词,这会儿才像是缓慢的回过神来,面带困惑道:“王妃,奴婢还是没想明白,她们去摸那个邢五的行踪……是想找机会收买他吗?那可是先帝留下来给陛下的人了,而且还是暗卫出身,那女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她能许给对方什么好处?怎么就有那个自信,以为她们能撬动这块铁板?”
武昙看她一眼,但笑不语,故意卖了个关子。
蓝釉纳闷坏了,又忍不住回头去看青瓷。
青瓷的思维向来敏锐,显然是已经跟上了武昙的思路,挑了挑眉毛不屑道:“收买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是可以设计拿到他的把柄,逼他就范啊。”
“把柄?她们能制造出怎样的把柄来?”蓝釉不解其意,还是一头雾水。
青瓷白她一眼,就也不想理她了。
出宫的路上,武昙解开了心中的困惑,心情相对的不错,就没有传辇车也没有叫轿子,带着两个婢女一边赏景一边徒步出宫。
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吧,临近晌午了,方才慢悠悠的晃到宫门之外。
“王妃。”车夫和侍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