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刻也终是忍无可忍,站出来一步道:“那夹道本宫事后去看过,夹道狭窄,一眼能望到头,并且两边的围墙都高有丈余……听晟王妃你这意思,倒像是说有人故意构陷你了?那夹道里本身是藏不住人的,而且围墙那么高,又没什么可以踮脚的,也不指望有人能仓促间来去自如的翻墙。偏就是你见过秋彤之后她就出事了,你用这样的说辞替自己开脱,难道不觉得牵强么?你说不是你,那你倒是指出一个真凶出来啊?”
她是真的有点气急败坏。
本来她身边可用的就只有这两个一起从北燕过来的婢女,春茹死后,已经捉襟见肘,现在秋彤又折了——
以后就更是束手束脚的不好做事了。
风七满面怒气的转头瞪向武昙。
武昙迎上她的视线,却是不答反问:“你跟我什么交情?”
风七不明所以,听得一愣,随后就拧眉下意识的脱口道:“什么?”
“我跟你没交情啊。”武昙道,毫不避讳的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婢女自己不看好了,现在出了事,你却觉得应当应分的是我该帮你盯着找出真凶来?凭什么?谁知道贵妃娘娘你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抑或是得罪了什么人,连累到自己的婢女了。”
“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