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依旧不变,还是完全公式化的强硬道:“抱歉王妃,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一切偶读以陛下的旨意为重,还请您不要为难……”
这是在宫里,武昙也没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她神情不悦,但到底是人在屋檐下……
刚要转身往回走,就听身后的青瓷抓着她的手臂一紧,低声的提醒:“王爷!”
武昙的脚步再次顿住。
下意识的抬眸。
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萧樾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斗篷,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宫中的建筑金碧辉煌,天地间雪白一片,他明明是步履匆匆,走得不慢,却依旧不显得狼狈。
人融入这片风雪之中,仿佛入了画,有种墨色沉淀出来的苍远又沉稳的气势。
武昙不是没见识过他卓绝的风采。
但是——
这一次,难得的,她倚门眺望,会怀着一种纯粹欣赏的心情,在欣赏眼前天地间展开的这一张画卷……
看着那个样子,便是由衷的、打从心底里觉得欢喜。
于是——
跟着,就眉目间也染了笑,跟多几分烂漫。
“见过晟王爷!”门前把守的八名侍卫本分的拱手行礼。
“嗯!”萧樾淡淡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