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又重新抬头看向立在下方的陶任之道:“去叫邢五过来见朕。”
“是!”陶任之恭敬的应了,就躬身退了出去。
雪天路上不好走,这么一个来回,邢五是小半个时辰之后才到的。
萧昀见他也没废话,直接吩咐:“福宁宫那个宫婢的尸首你去叫人仔细查验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然后调派一些人手,暗中盯着点儿各宫内外。”
照着武昙和秋彤双方的供词所言,萧昀的推断和武昙一样——
现在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秋彤自己隐藏至深,为了眸中目的而使用了苦肉计,自己服毒构陷了武昙;再要么,就是有个轻功不错的高手趁机翻进了夹道了,强迫她服毒,并且胁迫了她。
可是——
现在秋彤死了!
那么真实的情况就更趋近于第二种了。
这样一来,如果宫里真有高手蛰伏,就更得谨慎小心了,起码得先顾着各宫主子的生命安全。
这些话,他也不需要和邢五细说,邢五自是明白的,应诺之后就赶紧下去办了。
彼时都已经过了初更。
萧昀从御书房出来,他下午在雪中站了许久,身上都被打湿了,虽然后来服了驱寒的汤药,在御书房里坐着的时候也没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