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从这福宁殿里离开了,转头也可以否认的。
可是——
他丢了萧植御赐的腰牌,他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这大概也是邢磊此生栽的最大的一次跟头了,他手上几乎是用了全力克制,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直接扭断风七的脖子,脸上肌肉因为隐忍,正在扭曲的不断抽搐。
站在后面的他的那两个手下更是战战兢兢的不敢随便掺言说话。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邢磊也终是妥协,一松手。
风七暗暗松了口气,脚下本能的后退了小半步,抬手去揉脖子。
邢磊也不多做废话再质问她那腰牌的下落,转身就大步往外走。
风七眸光一凝,扬声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吗?你这两个奴才的嘴巴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
今天的事,毕竟是件丑事,她虽是豁出去了,可是知情的人也是少一个就算一个的。
那两个暗不禁都打了个寒战,一脸的戒备。
邢磊却是头也没回的只是冷嗤一声:“你有本事灭口就自己灭!”
外殿的大门口,还躺着那个中了迷药并不曾醒来的宫女卿穗。
邢磊大步从她身边走过去,同时冷声吩咐:“把人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