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会儿正不高兴,就从窗边挪开,蹭到他怀里去,挂在他脖子上嗔道:“我难得出来一趟嘛,正要又跟谢家姑娘玩的投契,你连人家小姑娘的醋都吃啊?有什么好计较的?”
萧樾倒是不至于跟她置气。
尤其她现在特别乖觉,就算没过心,可是瞧见他脸色不好就会拿好话来堵他,他就算是一开始确实有几分脾气,只要被她这么一磨,也就烟消云散了。
武昙挂在他脖子上撒娇。
他斜睨她一眼,就捏了她的下巴往她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仍是板着脸别过头去不说话。
武昙也知道他的脾气,知道这就是没事了,她也懒得再动,就势便赖着靠在他身上,拿他当垫子和靠枕用。
马车一路颠簸,外面阳光晴好。
武昙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狐裘御寒,渐渐地就有点昏昏欲睡。
因为是走在城外的小路上,路面不如城里平整,马车微微有些颠簸。
武昙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身下马车突然一晃。
她蓦的睁开眼。
抬头,正对上萧樾刚好俯视下来的眸光。
“到了?”武昙睡得还有点懵,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却被萧樾给按下了,“还没到。”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