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现在的南阳侯,已经是她的父亲了。
说话间,王修苒便侧目,给刚走到她身后的那个灰袍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大却偏瘦,样貌本来就极是普,但右边脸颊上一道伤疤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虽然一看就是多年前的旧伤了,但一则是伤得太深,二则也应该是当时疏于医治,如今呈现出来的就是一个血肉外翻的十分狰狞的伤口了。
这人从刚才在屋顶上追赶谢明宜的马,到现在站在王修苒身后,一直都是面目冰冷的一语不发。
这时候,王修苒给她使了眼色,他倒是乖觉,往前走了两步,拱手冲着武昙二人躬身一揖。
却还是——
一语不发。
武昙有些奇怪。
就盯着他多看了两眼。
王修苒就微笑着解释:“王妃别介意,我这下人身有残疾,他不会说话的,并非有意对您二位不敬。”
说话间,她已经又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那灰袍人来。
谢明宜主仆俩还都有点踟蹰的愣在那里,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王修苒就又冲着谢明宜一福身,主动说道:“谢三小姐,方才的事,确实是有我家的不是,差点还您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