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青瓷已经懒得听她的废话了,就着抓在手里的她那只胳膊用力往后一掰。
“啊……”那叫做香芸的婢女顿当场又是一声尖叫,眼泪直接就绷不住,瞬间就流了满脸。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遇到青瓷这样的刺头儿,就只能认栽,她痛得头目森然的同时,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已经改口回道:“我说……我真的只是路过。刚好瞧见老祖宗的院里来了客人,一时好奇,就藏在附近想要看看是什么人了。”
这显然也不是实话。
青瓷手上刚要再加力道,武昙已经不动声色的上前隔开了她的手,笑道:“算了,谁还没点儿好奇心呢。”
这事情不管是发生在晟王府还是定远侯府,依着武昙的脾气都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虽不是个没事找事苛待下人的主子,可前提是做奴才的要知道自己的本分,守好了规矩。
这样一个不安分,胆敢暗中窥测主子行踪的奴才——
就算她背后没藏着别的猫腻,也绝对不能轻纵的。
可现在,她毕竟只是长公主府的客人,便不好越俎代庖的过分追究了。
谢明宜左右看看,也是知道分寸的,并没有主动站出来拿主意,而是最后转头去问湖阳长公主:“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