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声说道:“本来在宫里的时候也是毫无头绪的,不过就在刚刚……”
她说着,语气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眼底的冷意也更明显的浮现出一层,让就连心思不怎么细腻的蓝釉都看出来了她的情绪反常。
然后,又听她继续说道:“我现在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话只到这里,后面就没再说了。
两个丫头虽然私底下有话不会避讳她,有问题一般都直接问,可也是因为熟知她的脾气,但凡是她故意卖关子或者是点到为止不想细说的,也就不会刨根问底了。
两人沉默下来,飞快的往嘴里塞着糕点,以最快的速度将一食盒的糕点扫了个干净,收拾好残渣,再把桌上她们用过的两个杯子也一起收到食盒里。
刚整理好,马车外面就传了动静出来。
两个丫头赶忙整理好仪容,下了车,宫里的宴会散了,一行人相继出来。
因为陶任之传话说武昙在宫外等他,萧樾就直接没耽搁,是第一个出来的。
上了马车,夫妻俩就打道回府了。
后面喝的兴高采烈又摇摇晃晃的梁晋则是和北燕的老陈王仿佛成了忘年交一般,下了辇车之后就又折回去陈王的车驾前,勾肩搭背的和陈王说话去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