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等着皇叔的交代了。”
这是个逐客令。
萧樾欣然领受:“微臣告退。”
言罢,就牵了武昙往外走。
夫妻俩出了御书房。
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两人就没在宫里再逗留,直接就上了辇车出宫去了。
御书房里,萧昀却是安坐在案后,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又拿了两份奏折出来,静心批阅。
过了不多时,后殿之内隐约掠过一声风向,邢磊从里面现身走了出来,恭敬的站于殿中拱手:“陛下。”
“嗯。”萧昀没有抬头,只就语气散漫的淡声道:“驿馆那边你调几个人暗中盯着即可,暂时不必出手。”
“奴才明白。”邢磊躬身领命。
萧昀又道:“福宁殿那边的动作要缓一缓了,但原定的计划不变。那个姓风的女人没什么用处了,就不用再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了,将她换个地方看管起来吧。”
提起风七,邢磊就难免的自惭形秽,面色微微涨红的当场就跪了下去,却也不说别的,只公事公办道:“令牌的下落还没问出来,她不肯说。福宁殿的宫人都只知道那天她孤身出了福宁殿一趟,却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或者是是否见过什么人。”
萧昀不以为意:“丢了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