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又多了几分后怕。
王修苒面上笑容也跟着淡了几分,却不见动摇,摇了摇头道:“没事。这里是胤京,不管此事内情如何,哪怕晟王无权无势,大胤的皇帝陛下都已经会周旋解决,将晟王妃从这件事里的嫌疑洗清的,他不会允许北燕皇族在胤京死在大胤皇室之手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当然,她也可以作壁上观,不用来蹚浑水的。
但是借由机会和武昙建立几分交情,总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梁晋那里,他这些年在胤京,肆意惯了,更不会过问此事。
“可是……”蕊儿张了张嘴,心中已然挣扎犹豫了半天,此刻才终于不得已的将最深的疑虑说了出来,“可是小姐您有没有想过,您深信新安郡主之死和晟王妃无关,那她又会是被谁杀的?会不会……”
北燕皇族死在胤京,大胤皇室中人之手,一旦这个罪名坐实,两国关系必然受到重大冲击。
在如今三方鼎立的天下格局之中,最有可能出手设计这件事的是谁?
不言而喻!
蕊儿都能想到的事,王修苒自然也早看透了。
她莞尔勾唇,却是不以为意,眸中目色清明:“陛下老了,时日无多;姑奶奶又是一介女流,私心用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