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听不懂他的话,反而问道:“三公子气色不佳?这是要去哪里?”
“燕某遭人构陷,不甘于就此背上黑锅,自然是要去寻你们胤京的父母官辩一辩道理的!”燕廷瑞冷笑一声,别开视线,接过护卫递来的马鞭就也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背。
刚要策马前行。
萧樾却驭马踱步上前,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燕廷瑞心里正恨得紧,愤然抬头看向他,咬着牙忍住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爷真以为自己在这胤京之内便能为所欲为,只手遮天吗?”
萧樾的唇角依旧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面对他眼中迸射出来的刀锋,面色也从容不改,闻言却是幽幽一叹,摇头道:“恰恰相反,本王觉得是在自家门口被人给穿了小鞋了。”
燕廷瑞可没心思跟他在这里斗嘴,一时没能领会其意,就烦躁的紧皱了眉头,脱口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樾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的看着他,这一次却是不答反问:“你怀疑今天是本王在这里设局害你?”
说是发问,有恰恰是个笃定的语气。
燕廷瑞虽然几乎已经认定了就是他在构陷自己,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当面就这么直白的问出来。
一时微愣之下,不知道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