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便是怒极反笑:“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可试想,如若真是我做的,那我既然提前已经能派人潜进这客栈里来给他们的饮食下药了,那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让来人把他们处理掉,而非要惹人嫌疑的亲自跑一趟?”
那捕头的脑袋也是相当灵光的,想也不想的就给顶了回去:“燕公子不是说怀疑令妹之死于这些人有关么?若说是您心中愤恨不平,一定亲手手刃凶徒,这也不为过吧?”
他们这些权贵,有时候,要的不是一个道理和结果,而是在报复的那个过程中的痛快和成就感。
这种事,也是屡见不鲜的。
“你胡说八道!”燕廷瑞还没说话,又是他身边侍卫愤愤不平的大声怒喝,“这一切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你们的猜测,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就敢把这样子虚乌有的罪名随便往我家公子头上扣吗?你大胤也是泱泱大国,堂堂京兆府衙,难道竟然都是这般办案的么?”
那捕头也是见多识广的人,闻言也不见恼怒,仍是一板一眼的反驳:“卑职等只是在琢磨案情,想我不过区区一捕头,审案断案都是府尹大人的事,几时能轮到我这小人物来说了算了?只不过勘察现场,扣留可疑人等都是卑职职责所在,若是对燕公子有所冲撞,那也全是不得已,还请您不要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