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嗓音暴怒道:“你最近又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上回的事,陛下饶你性命,已经是开了天恩了,那已经是他最后的一次让步了,难道你不懂吗?”
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深夜潜入内宫之中来做这样的事。
也是压抑的狠了,何敬忠越说越激动,双手反扣住何皇后的肩膀,暴怒的质问:“瑾儿的一条命已经赔在你手里了,我能理解你的丧子之痛和你心中的怨愤,可是除了你的儿子,鲁国公府也是和你一脉相承的至亲,你在豁出去的同时就不给我们留条后路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贸然行事,一旦事情败露,就哪怕是你能得逞,最后能诓得陈王与你结盟,可是用陈王去对抗陛下,也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个根本就是个必败之局,你是要将整个何家都赔进去吗?”
上一回,因为何成瑾的死,他对何皇后就已经失望至极。
正好赶在那个节骨眼上,徐穆秘密的去见了他,游说之后,他才痛定思痛,果断的从那个漩涡里抽身出来了,在关键时刻,没有掺合进何皇后和魏王府的逼宫谋逆案里去,这才借以保住了鲁国公府。
却没有想到,好容易那件事的风波慢慢平息了,才消停下来,何皇后居然不死心的又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