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心里也坚信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这样一来,阮先生的所作所为就更是叫人难以理解了。
“贤妃娘娘当然不会指使他做这样的事,但也不会限制他的一举一动。”梁晋道,语气十分笃定的警告,“永远不要怀疑贤妃娘娘,对我不利的事,她绝对不会做。”
“属下知道。”杨枫连忙澄清,“可阮先生那里,他并非听命于您。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样明里暗里的做手脚,若是不加约束,迟早是要露馅的。他若单只是算计北燕也就算了,惹到了大胤皇室……万一妨碍到您,就不好收场了。殿下,您既然确信这不是贤妃娘娘的意思,要么……是不是还是提醒娘娘一声阮先生的所作所为?有娘娘出面约束,他应该是会收敛的吧?
梁晋手里摩挲着那个杯子,唇瓣上沾了湿气,就越是红艳妖娆。
他像是完全没听进去杨枫的话,并不置可否。
杨枫就有点急了:“殿下,这不是挑拨,而是在是阮先生的行事太过乖张大胆了。您若是为难不方便对娘娘开口,那就由属下出面,总之是不能再听之任之了。”
“那个人,偏激的很,谁的话也不会听的。”梁晋闻言,却是笃定的摇头,他手下晃了晃那个杯子,水面上荡起一层涟漪,他盯着那微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