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同谋了。”萧樾道,顿了一下,又改口,“不,就这情况来看,或者不是同谋,而更应该说在这一局里何氏根本就也只是一颗棋子。对方没等着这边的事情出结果,就已经杀了她,这既不可能是巧合,也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而只能说是早有预谋,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留何氏这个活口。”
“做的这么明显?”武昙却是越想就越是觉得反常和奇怪,“不管背后的人是谁,他既然能将北燕的一国皇后都拿捏在手做了棋子和垫脚石,都足见他智计和胆气都非一般人可比。这样的人,必是精于谋略和心计的,何至于会暴露的这么明显?甚至于……在设计陈王府和谋杀何皇后这两件事上,反而是后者更为棘手和难办一些,并且若是一出纰漏,后者将会引发的风暴也绝对会比牵着更盛。他用了那么大的风险做铺垫,只是为了挑拨一下你我还有陈王府之间的关系么?”
这两者之间,根本就不成正比。
费那么大劲潜入北燕皇宫弄死了何皇后,紧紧是为了利用她一下她手里的眼线,帮着算计一下陈王府?
别说他们和陈王这边未必会中计,就算真的会中计——
何皇后一死,也马上会引起怀疑的。
如果真的是照着这么个因果关系推断,这整个逻辑都是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