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阳长公主重新整肃了神情便扶着炕桌将要起身,“请他去厅里吧,我这就来。”
“晟王殿下过来了,就在院外,说是只见您一面,说两句话就走。”丫鬟这般回道。
湖阳长公主的眉心又是猛地一跳。
随后,下一刻就又缓缓的坐回了炕上,转头给吴嬷嬷使了个眼色。
“是!”吴嬷嬷颔首,快步推门出去,打发了丫鬟之后,亲自到院外将萧樾给迎了进来,她自己就没再跟进来,只一边竖着耳朵听屋子里动静,一边守在房门外头,防止有人接近。
“姑母。”萧樾进了暖阁,倒是可可客气的拱手行礼。
湖阳长公主坐在那里,面色略显得憔悴,苦笑了下,也不绕弯子:“今日之事,你媳妇都同你说了吧?是我年老昏聩了,居然一时不查,叫家里出了这样的纰漏,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媳妇儿没将事情在外面抖开。”
“是,侄儿此行过来,确实为的此事。”萧樾点头。
湖阳长公主抬手,示意他:“坐下说吧。”
“就说两句话,我便不坐了。”萧樾却是拒绝。
湖阳长公主以往见他,多是以长辈的身份,插科打诨还是数落他两句,这是头一次,这般公事公办与之相对,却赫然发现,自己这个侄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