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内容看了个大概。
“情况紧急,会有危险。”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如往常那般嘶哑低沉,难听又压抑的不像样子,每一个字符出口,都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听得人特别难受。
王修苒自然知道他问的并不是他送这封信回去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而是担心如今她都被逼兵行险招了,留了她在这胤京之内,她会有危险。
王修苒也不瞒他,面色凛然的面对他道:“暂时不会,起码在你安全将此信带回皇都之前,我肯定没事,至于父亲拿到这封信之后会做怎样的决定……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虽然她把一切的因果和利害都言明了,但是说实话,却仍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劝服南阳侯听她的。
这一点,她没瞒着郇来二人。
蕊儿的呼吸瞬时一窒。
屋子里,主仆三个一时间全都沉默了下来。
郇来低头,看着捏在手里的那封信,脸上表情没什么特殊的变化,眼中神色却是风波暗涌,挣扎得厉害。
王修苒看出了他的迟疑,就又勾唇露出一个笑容:“若是王家不能得以保全,那么就算你留下来贴身保护,我也绝对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她举步上前,在离着郇来很近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