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武昙莞尔:“事实上我此来南梁,我家王爷并不知情。”
此言一出,燕北就当先诧异的倒抽一口凉气,霍的转头看向她。
武昙来南梁,萧樾当然是知道的,并且特意给他密信,让他跟过来贴身护卫的。
显然,武昙在撒谎。
他诧异,是因为不确定武昙撒这样的一个谎,究竟意欲何为。
而他这个过分惊讶的表情,也正是武昙想要的。
她侧目朝燕北看过去一眼,在对方错的注视下,又重新将目光移到了梁帝脸上,缓缓说道:“我父亲的死,与你们南梁皇室大有干系,说实话,这些年里,我与兄长对此都耿耿于怀。但是很可惜,我家王爷心怀家国天下,不想两国再起干戈,祸乱百姓,我想借他手替父报仇,却几经怂恿都没成功,于是这一次,得知朝中要派使臣来皇都接宜华皇姐回朝,我便用了个障眼法离开胤京,又转道跟了出来。”
梁帝对她的这番说辞,自然是出自本能的抗拒不信。
他心里笃定了这个丫头是在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可是——
这样的一套说辞,却既不能化解她眼下的危机也不能带给她任何的好处,她何必这样浪费时间和精力?
梁帝心下起疑,就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