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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不可能让燕北摸他的脉搏,他自己知道,陆启元也知道,武昙那丫头刁钻诡诈的很,她更不会不清楚这一点。
可是——
她还是以这样的借口前来求见?
梁帝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手中端着药碗思量半晌,眼中神色也跟着变了几变……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药碗,整了整袖子道:“带她进来吧。”
“是!”陆启元爬起来,转身出去传口谕。
服侍他喝药的内侍见他把药碗放下了,虽然知道职责所在,应该劝着他先把药给喝了,以保重身体,可是近来的梁帝越发的喜怒无常了,这内侍唯恐惹他厌烦,纠结着就没有做声,只是垂首立在角落里。
他不走,而陆启元来去匆匆也没顾上,那个试药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是不管擅自退下还是有意在这殿中多留,便也缩了缩身子,站在更角落的地方,低垂着脑袋没有离开。
片刻之后,陆启元就引着武昙和燕北二人从殿外进来。
“妾身外臣见过梁帝陛下。”两人进殿之后就各自行礼。
梁帝坐在案后,表情阴恻恻的看过来,勾唇冷笑:“朕念在你是一介女流,又年纪小不懂事,前面你口出狂言对朕不敬的事都已经网开一面,不与你计较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