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武昙颔首,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来,紧跟着话锋一转:“那就没错了。我刚得到的消息,这位阮先生当初并非遇害,而是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假死脱身了,并且就在近期,又投奔到了贵国景王梁元旭的手下。昨夜我进宫之后,有心腹在宫外候着,亲眼看见景王和那位阮先生会面。梁帝陛下,您的前太子在位十几年,还很得您的倚重和信任,他能做的事应该很多吧?现在这位阮先生刚一投靠到景王的阵容,昨夜我入宫,马上就有人怂恿了皇后娘娘前去与我为难,并试图怂恿陛下利用我挑起两国国战……这个时机太过巧合了,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件事就是此人怂恿推动,他和景王联手,图谋不轨!”
阮先生纵然手里会掌握一些梁元轩的旧部,但梁元轩已死,他就只是个没有官职的门客,想要随意出入宫中撺掇事情不太现实。
可偏偏——
昨晚那件事做的确实异常顺利。
武昙只要略微想想就大概能猜到他的手段了,他一个人无法如鱼得水的行事,那就势必得找一把刀来用,而纵观整个南梁朝廷,如今最锋利,最好用的一把刀就是梁元旭了,再加上梁元旭那个人本身智谋不足,也是很容易被怂恿煽动的。
梁晋说阮先生现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