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段太医两人就跟着开腔,诚惶诚恐的叩头道:“陛下,药渣是干净的,并无异常。”
如果这药是在被送进来之后才被人动的手脚,那么也很好查,当时在场的,除了伺候梁帝喝药的内侍,试药的太监,再就是陆启元,武昙和燕北了。
陆启元今天很忙,一直也没亲自碰过药碗。
而武昙和燕北是后来来的,进殿之后就一直站在离着梁帝一丈开外的地方,也没接触过他手边的药碗。
试药的小太监只是从内侍手里接过了另一个碗,喝了药……
但是——
他没事!
这么一算,要不是梁帝自己想不开要服毒自杀,那就只能是伺候他汤药的那个内侍动的手脚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凡有脑子的人,稍微用个排除法就能筛选出疑凶来。
那内侍自然也立刻就明白过来此间只有他身怀嫌疑,顿时吓得脸色惨败,嚎啕着磕头:“陛下明鉴,奴才对天发誓绝对不曾行过任何忤逆之举,更不敢谋害陛下,奴才冤枉,冤枉啊!”
可是他又很清楚,眼前的局面对他绝对的不利,他一面说着一面将额头在地砖上碰的砰砰响。
本来是极平滑的地砖,磕头磕得重了,最多只会淤青,可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