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请您明察!”
那小太监这会儿已经吓得半死不活,哭得浑身虚脱了,也没力气再争辩,就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里,盯着梁元旭的背影,眼设立满是控诉。
梁帝这一个早上的心情也算是经历大起大落了,这会儿被他们又哭又嚷的,吵得脑袋疼,他深深地看了梁元旭一眼,然后在对方惶恐不安的注视之下摆了摆手:“陆启元,将景王暂且送到长庆殿去……”
他转头往内殿走。
话音未落,梁元旭就凄声打断:“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冤枉啊。”
这时候,他也恍然记起自己之前的打算,赶忙膝行往前爬了两步,不管不顾的陈情:“父皇,您要相信儿臣,不是儿臣,这事情绝对不是儿臣做的,儿臣这趟过来就是要告诉您……是梁晋!父皇,一定是梁晋!儿臣得到可靠线报,他跟随晟王妃和大胤的使臣一行同回的皇都。父皇,他这个时候偷偷跑回来,显然是要图谋不轨的,他现在人就在晟王妃下榻的驿馆里,而且……而且他才刚回来,宫里就出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父皇您英明神武,您要相信儿臣,儿臣对您一向敬重有加,绝对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的。”
他这已经完全是方寸大乱了,语无伦次的只管控诉,意图以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