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试药的小太监两个人,武昙前面已经言明那内侍不是真凶,那么她指的是……
自然而然的,梁帝就朝立在角落里一直惨白着一张脸的小太监看过去。
那小太监瑟瑟的抖了抖,赶忙就跪下了,哆哆嗦嗦的似是被吓得狠了,倒是一句话也没说。
梁帝倒也不是就认定了他,毕竟如果真是如燕北演示的那样有人是隔着一段距离投毒的,那么那个内侍甚至是陆启元都有嫌疑,也未必就是这个小太监。
武昙看了梁元旭一眼,仍旧没理他,而是再度转头看向了梁帝道:“我们也没看到是谁下的毒,可妾身与燕大人进来的时候记得陛下的药是刚送来的,当时殿内伺候的就只有三个人,您的大总管自然可以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两个人……伺候您汤药的内侍如果真是疑凶,那他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些,明知道在试药之后下毒,他就成为了唯一的凶手,他还要当面这么做,并且留了罪证在身上?”
梁帝也总算是从他话中听出了那么点隐晦的意思来,他盯着那个吓得屁股尿流的内侍,揣度道:“你是说有人故布疑阵,设计拿他做了替死鬼,挡箭牌?”
“这不可能。”梁元旭下意识的否决他的猜测:“如果是那药是提前被下好的,他就不可能还好端端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