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之外,再无半点特殊的反应。
“怎么回事?”梁元旭当先打破沉默,像是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那不是毒药吗?”
他此言一出,本来就好奇的不得了的段太医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忙抢过去,抓了那小太监的一只手把脉,连着把了两次,脸上表情也由怀疑转为震惊。
梁帝这时候已经坐不住了,起身从案后绕出来,站到他身后,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段太医摇头晃脑,一副见了鬼还没回魂的模样,喃喃的道:“没事?”
他的语气疑惑,当然不是他没诊出这小太监的确切脉象来,而实在是喝了半碗剧毒的汤药,这人怎么可能没有毒发?
正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武昙也踱步到了梁帝身后,表情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感喟:“服下剧毒却可以安然无事,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已经提前服下了对症的解药!”
此言一出,段太医等人才又齐齐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来。
他忍不住抓住那小太监的手腕又去探脉。
梁帝这时候已经有如醍醐灌顶,浑身都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跪在地上几乎冻住了的小太监。
梁元旭后知后觉的倒抽一口凉气,快走过来,惊愕道:“